自己的口袋。众人都知道陈克的好东西很多,只要有可能,大家都会尽全力顺走一两件小东西。看到游缑这么机灵,齐会深顿足捶胸,后悔自己手慢了。
又最后一次互相检查了一下装束,游缑突然问,“文青,你倒底有多少手表?”因为讲课,陈克把自己的手表借给了游缑。这次出来,陈克干脆又戴上了另外一块。
“这事情回去再说。”陈克可不想纠缠过多。再纠缠下去,恐怕手表都得被顺走。
马相伯老先生清瘦俊朗,精神矍铄。留了一把民国文人常见的胡须,颜色都已经接近纯白了。简单的寒暄了几句,马先生就直接切入主题,复旦公学马上就要开学,他希望陈克能够在开学前在学校办一次讲座。内容就是这次陈克办的大讲座的课程。
陈克连忙把两份文稿递了过去。马先生对化学那部分不是太在意,随意浏览了一下就放下了。但是第二份文稿的封面,何足道俊朗的字体写着五个大字,《进化论大述》。
甲午海战的惨败,再次将中华民族推到了危亡的关头。此时,由著名人士严复翻译了英国生物学家赫胥黎的《天演论》,并于1897年12月在天津出版的《国闻汇编》刊出。该书问世产生了严复始料未及的巨大社会反响,维新派领袖康有为见此译稿后,发出“眼中未见有此等人”的赞叹,称严复“译《天演论》为中国西学第一者也”。从此天演论就成为著名的书籍。得到了当时学者们的一致推荐。
马相伯和严复关系甚好,复旦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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