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一听是说媒的,全部谢绝。
陈氏那边闺女的亲事不好说,没想到儿子到年岁了,该说亲了,也不好说,看上的人家都推脱不愿意。让媒婆试探的一说裴文东,都心花怒放,上赶着想要结亲,简直是贱人!
找钱婉秀帮忙,她却满腹心思都在儿子过了年春试科考上,担心新来的县令。
很快刑部的批示就下来,杀人者,偿命;诬告者,反坐。又加之前吞没裴芩田地收成,数罪并罚,判黄友忠,斩刑,由汝宁府知府孟定伦监斩。而杀丁师爷的杀手,被判流放三千里。丁大郎则被判去石材山去做苦力三年。
新的知县也很快就会到任。
黄友忠被砍头的这天,好多人围过来看。
裴宗理正和裴厚理从外面回来,见到了砍头的一幕。
人头落地,血溅三尺。
裴宗理吓的低呼一声,心里直慌。
裴厚理也忍不住吞咽气,裴芩已经把这黄县令给斗死了,下一个,怕是要挨着他们了。想到之前她看他的眼神,总是冷幽幽带着洞穿的鄙夷,裴厚理也浑身发寒。
看他们俩都害怕的样子,钱婉秀很是有些看不上,“瞧你们吓得,又不是砍你们!”
“婉秀!你说她们接下来是不是就对付咱们了!?”裴宗理是打心里怯怕裴芩。
钱婉秀冷冷抿紧嘴,“眼前最重要的是,裴文礼明年的春闱,只要他考中进士,做了官。家里文臣明年也考个秀才。我们就足以和她们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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