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红薯的,为啥又种豆子去了。不过裴芩的地里倒是没有荒废,一季接着一季,也就听她的,等天稍暖一点,就种上豆子。
裴芩跑了好几天,太平山可以买,但山下面这边的田地却买不了,几家都不愿意卖。没办法,裴芩只好花了三百多两银子把太平山买了下来。
裴里正帮忙找了后山村干活麻利的村人,把该砍的树砍了,荆棘树丛都清理干净了,开荒整地。
又在常家庄头的介绍下,常员外作保,一千二百两银子签了一个一百多亩的小田庄,收麦子之前还是别人的,等收了麦子后,田庄就是裴芩的了,只先交了二百两定银。
裴茜翻着账本算账,去年上半年没挣到啥钱,都填在盖屋子上了。下半年,面馆扣掉利润,也就挣了不到四十两银子。糖炒花生刨除本钱,也就挣了二十多两;酒鬼花生挣的多些,也只三十多两;辣白菜倒是挣的多,有五十多两银子;卖红薯丸子麻酱烧饼的,都贴补家用了。邹兴家里送来了二十多两银,除去盖作坊和暖棚的,一年她们也只剩不到一百两银子。
“加上那个一千三百两,一共是一千四百两。现在有一千四百零几两。买天平山是三百一十六两,田庄是一千二百两,需要一千五百一十六两银子。你山上还要种葵花,得买葵花种子,二十两都不够。家里还要花用,另外的一百五十两上哪弄!?”裴茜算完,两条眉毛已经拧在了一块。要是小数目,她们能多拼一拼,也能凑来。可这实在太多了,短时间额内根本凑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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