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古守章五十多岁,接过这南方人的烟点着,这段时间缺货,找货的能把他这村委的门踏破了。这老古一副老大派头,说了句话应付着,两眼瞟着这女人翘起的二郎腿,从自己的角度一看,直接到看到那白花花地大腿根。
“帮帮忙啦,古支书,这煤矿的产量还不是您老人家说了算,我们也不多要,就凑个十列车皮,六千吨的样子,现款现货。”那南方人笑着,看着古守章色迷迷地样子,心忖道,这事,八成有戏。
古守章这心里一盘算,匀个几千吨问题还不是太大。这段时间查得紧,各家小黑窑基本都半停产,现在找货的经常有。卖给谁自己还当得了家,前两天这朱前锦定货的时候他少说了一部分,为地就是要卖高价。
“这不好办呀?现在我们就这么点存货,给了你不好给人家交待呀?”古守章略一思索,便开口了。不过眼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那大腿处瞟了两眼。那家伙太晃眼,跟有磁性一般,老是吸引着人往那儿看。
“阿美呀,不要老坐着吗!把车上我给古支书准备的礼物拿来了!”那南方人一挥手。跟着这叫阿美的美女便吟吟一笑,出去了。
“古支书啊!您老这忙一定帮啦,我在今晚长平顺鑫大酒店还准备招待您老啦,您看要方便地话,咱们一块出去乐呵乐呵,吃个饭交流下感情啦,您要实在不方便,这货我们可缓一缓要啦!”那南方人一脸大度,看样是要磨上了。
“不合适呀!去长平干什么?不去不去!”古守章推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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