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龙说了句,脱了臼的地方一时无法接上,一动又是疼得呲牙咧嘴。
“你不要乱动!………我已经派出通知老二去了,估计现在差不多就到了,他回来再说吧!………咦。这老秋这懒驴又跑那去了?”郎志江说话着这才省悟过来,老秋已经出去半天了,现在连狗都不叫了。
“哎!来了!支书,我回来了。”门外应了声,这郎志江一听是老秋。顺手一开门。一下子呆了,一只黑洞洞地五连发枪口指着自己的脑门。门外站了个黑大个,一手托着枪、一只手卡着老秋的脖子,把老秋跟提留小鸡仔似地提着其他杨伟和杨混天两天爬在墙头上,等得就是这一刻,老秋一出了屋一开院子门,两人从墙头哗地一下跳到了院子里,这老秋刚回头还没反应过来,门处伏着的两保安早就连捂着带勒脖子吓了老秋个半死。这时候,侦察兵地厉害之处就显出来了,杨混天解了腰了爬山绳结了一个套子一下中地,套住了一条狗的脖子。不过混混地手法也不差,秦三河一看,也不示弱,蹭地抽出了裤带一打结往前走一步,那狗刚扑过来,就被秦三河拿腰带套了个死结,两只狼狗最后呜呜了两声,眨眼功夫,缺痒导致脑瘫了,一放下来,软软地爬在地上,眼见叫不动了。
“兄弟你行啊!比我们部队这招数还厉害!”杨混天小声赞了一句。
“我在村里的时候,经常偷狗,早练出来了!”秦三河嘿嘿笑笑。
两人再一回头,杨伟却是卡着老秋地脖子,追问郎志江的下落,老秋眼憋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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