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讯已断,真还不知道再见是何年何月了。
“就我们去看你那次回来没几天就发生了,有一个多月了吧!”
“后来你们就拉竿子出来了?那刘宝刚没对你下黑手吧?”杨伟关切地问了一句。这明枪好躲,暗箭难防,天下最怕就是这种心机深背后敲闷棍的人。
“后来回来,我和小伍怕这小子使坏,直接就没去,当天参加打架那些保安们第三天就全被开除了,不过后来那小子估计也打听了咱们这帮子的底,轻易他也不敢动,况且大炮他们几个在煤矿干活呢,跟咱们是一势。……这小子也坏得很,原来跟咱们走得近的保安们开除的开除,不开除的都被安排了打扫卫生看车看门的活……你说咱一大老爷们,怎么着也不是去给歌城捡人家用过的套套不是,我和小伍一商量,联络了兄弟们,后来那赌棍高玉胜就把我们都收留了,一月开一千块工资,加班另算,我们干了一个多月,倒也不错。就是他妈工作时间太长,遇上大户开场子了,我们就得守几天几夜………”王虎子说道。
“这大炮怎么跑煤矿去了?”杨伟问。
“噢,前段时候那傻b陈大拿那矿区让不知道谁给砸了,他手下一个叫啥猛子地给人干了一枪,手底没人,不知道咋地知道大炮是车匪路霸出身,就把大炮请到煤矿看场子了!………我们几个这没地儿混了,又不想下乡,总得吃喝吧,后来没办法,就跟赌棍看场去了。”王虎子咂吧着嘴说道。
“我不是在机电公司还给你们造得表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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