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白色,就剩黄泥和着麦积了,一张五十年代的烂桌子上面还镌着“为人民服务”,那床更离谱,根本就没床腿,直接是四摞砖垒起来上面铺了块木板。其实在拴马,传统地都是火炕,根本就没有床可找。锯子实在没办法,就想了这么个主意。
那韩傲雪看着看着这眼睛就巴嗒巴嗒往下掉,一边抹抹泪一边说道:“杨伟,你不犯贱呀,跑这地方受罪………”
“不受罪……马上开矿,咱这儿条件就改善了………”杨伟刚钻床底拿瓶饮料起身看着,大惊小怪地说:“嗨,这咋啦,怎么好好地就哭上了!”
“哭啥哭,跟死了老公似的!”杨伟那大粗手指就伸过来要抹泪,韩傲雪一把打开他的手。这笑话却没有把韩傲雪逗笑。
“杨伟,受这份罪干什么,咱不干了,跟我回去,大不姐养活你………这钱咱不挣了。”韩傲雪擦干泪,豪气顿生。
“咂,看你说啥呢!我这不好好地吗!……我没受什么罪,每天就钻厨房里偷吃呢!”杨伟笑着,这倒是实话。
“哼,还说没有,人都瘦了,看这衣服脏得,胡子这么长………”韩傲雪爱怜也似地摸摸杨伟胡子拉茬的脸,开口就数出杨伟不下十余种变化。
“噢,你知道我从来不讲究这个的啊!没注意。”杨伟讪讪笑笑。说道:“这路马上就完工了,矿一开,我就回去。没几天了,矿井下悬移支架已经动工了,过几天一完工,开了工作面,一出煤,咱这事就完了……到时候咱就钻被窝里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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