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萍一脸愤恨。不过要逼到这份上,这事还真不好说。
“得、得、咱不讨论这事。这事先这样,明天我去走动走动……………”,陈大拿怕引起薛萍更大的激动,没再往下说。
回到房间里的薛萍越想越气,也越想越觉得对方连钱带场子收回的可能性较大。可看眼前这架势,还真没有化解的办法,不管那个部门那个单位来找你,都是冠勉堂皇的理由,你还就反驳不得!那个来了都是国家机关,你还就反抗不得!虽然自己大小也是个老板,可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你就是一平头百姓,方的圆的任人家捏。她想起了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的一则报道,一个派出所抓**,抓回个服务员来,这服务员明明是个山里姑娘还是个处女,派出所里一上午,就硬被扣上了小姐的帽子,打是没少挨,罚款一分钱也没少交。最后虽然这事爆光了,澄清了,可又能怎么样,姑娘的名声没了,钱没了、人还被揍得伤痕累累。怎么着,上那说理去,说理还有用吗!到时候,社会给你什么,有舆论同情,你要吗?有对凶手的遣责,还有用吗?
薛萍现在隐隐地觉得杨伟关于狼群和牧人的关系说得有点道理。如果真如杨伟所说,那么这群欲壑难填的群狼势必会吞下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锦绣,可怎么办?反抗,怎么反抗,总不能号召锦绣员工揭竿而起吧!总不能明目张胆地和国家机关搞对抗吧!那样,别说保住这份产业,连自己都估计死得会很惨!和国家对抗,就像里说的,死路一条。还别不信,现实中也是一个颠扑不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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