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竟然还说不下去了。
这得是多愤愤不平的情绪。
苏昌就忍不住了,一路来都说说笑笑的,怎么一坐上桌自己就躺枪了?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读福旦怎么啦?我凭自己的本事考上的,你不也是福旦吗?凭什么瞧不起人啊!”
“对不起,我不是说你!”高琴忽然觉得自己是有些莫名其妙了,坐下来,闷头闷脑的吃东西,再也不说一句话。
不过这一打岔,将所有人的兴致都搞得有些尴尬了。
周青青心里就在盘算,自己似乎也请了高琴的,心里有些儿后悔,抿了抿嘴,看了看吴子义,看他怎么说话。
“给大家讲个故事吧。”吴子义笑,似乎并没有听到高琴的话一样,“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酸不酸啊!”有人就大笑着对吴子义说。
“什么意思啊,怎么听不懂。给我们翻一遍。”
“那就翻了啊!”吴子义对着大伙儿笑,端起酒杯,站起来,“满足同学们的要求,这一页我们就翻过去了。长亭外,古道边,一起干了底朝天。”说着一口闷了,杯子倒过来,真的底朝天。
状元的面子要给,何况吴子义在班上也没有敌人,这里一桌大多都是处的还不错的,于是纷纷举杯,连高琴也举杯,一口干了杯中的啤酒。
等众人都坐下来,高琴就端起酒杯走到吴子义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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