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义皮。
“滚啊!”葛兰就笑骂一句,然后就走两步,进了厨房,看到砧板上还有大蒜没有切成段,就打算拿刀去切,结果刚一试手,就“哎呀”一声,划了一道口子,立即就蹦跳着对着吴子义扭着腰,“切到手手了……”
吴子义一惊,转身一看,果然捧着个手指头在哪里扭来扭去的,还顾着嘴巴吹气。
“痛呢,痛死了!”葛兰哼哼的,将手指头伸到吴子义的面前,“切刀手指头了,你给吸一吸啊!”
吴子义看那手指头,白生生的,长长的,而且看她那切口的地方,只有一道浅浅的破了皮的小口子,连血都没有出来,就是切开了一层表皮而已。
“哪来的血啊!”吴子义不屑的白了葛兰一眼。
葛兰使劲的挤手指头,然后就看到那个破口子的地方就隐隐的硬是挤出来了一点点的血痕。最后从破口处,出现了一点点的血线。
“你看,还说没有出血,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啊,良心不痛吗?”葛兰瞪着吴子义,“狗子,你变了啊,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一看到我手指头出血,就用嘴来吸的狗子了啊,果然已经变心了,再也不爱我了,我再也不是你的亲亲姐姐了。”
“要我吸啊?”吴子义就憋住笑问。
“对啊,对啊!”葛兰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嗲一点,“大力一点哦——”最后来了一个波浪起伏的尾音结束,顺带抛了一个媚眼。
“滚,自己去吸,再晚一点,那层皮就磨掉了!”吴子义果断的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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