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欠了他们的!”
楚慎步履沉重地走到楚圭身前,俯下身来,气息颤抖:“哥儿就因爵位的事恨我?”
楚圭眼神空洞地盯着不远处开的一点窗洞,半晌,自失一笑:“也不全是。世人多势利,我觉得周遭所有人都对我不公允。我与大哥的官位几乎是相当的,但多数人向生人引见我时,头一句话便是‘这是敬之先生的胞弟’,世人也多半只知道楚家有个身居高位又做的一手好学问的楚敬之,又有多少人知道我?我自小到大都活在大哥的阴影里!”敬之是楚慎的表字。
“你为何将名利看得那般重,”楚老太太忽然开言道,“这世上除却名利,难道就没有旁的东西值得你留恋么?”
“母亲,人各有志,”楚圭笑了一笑,神色忽而阴鸷起来,“我生来就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越是不如人处,我就越要想法子找补!这么多年了,母亲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脾性么?”
楚老太太沉默片刻,疲惫道:“真是作孽。”
“我知道大哥想来问我什么,我如今都说完了,大哥也可以走了,”楚圭平复了一下心绪,垂下眼眸道,“母亲也回吧,我知道你多年来一直不喜我,下辈子咱们千万别再做母子了。眼下我没拖累你们,你们也能放心了。”
“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楚老太太情绪忽然激动起来,踉跄着上前,颤颤巍巍地揪住楚圭染血的衣襟,疾言厉色道,“你知道我为何不喜你么?你被名利迷了眼却不知悔改,满心都是功名利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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