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不是那种寻常的闺阁女子,她大约是不能接受与旁人共享丈夫的,但那又有什么法子,裴玑是太子。
上午的讲读结束之后,裴玑从文华殿出来时,远远地就瞧见何随立在廊下等他。
“殿下,”何随从一个拇指粗细的小书筒里抽了一张字条出来瞧瞧塞给裴玑,“您看,这是今天的。”
裴玑拿过来几眼扫完,点点头:“甚好。回头有什么动静记得及时知会我。”
“这是自然,”何随见裴玑抬脚就要走,一把将他拽住,笑嘻嘻道,“殿下,臣还没问您,情敌的课上得如何?”
裴玑轻轻一叹:“他授课时明显不专心,今日讲的是《大学衍义》,但我看他都快说到《庄子》了。”
何随笑道:“他下回若是再这样,您就跟陛下说,扣他俸禄。”
“最让我不满的不是这个,”裴玑轻哼一声,“我今日出恭的牌子举多了,他还教导我说闻道贵在专心一意,不可偷闲浮躁,说得好似我是有意的一样。其实我不过是晨起时喝水喝多了而已,我媳妇这几日睡得早起得早,侵早起来就催着我空腹喝两杯水,说对身子有好处。兼之我早膳又喝了些羹汤,出恭勤也不奇怪。”
何随低头止不住地笑:“您这种显摆恩爱的话可千万别在魏文伦跟前说,我怕他公报私仇,罚您抄书。”
“我才不说这个,我跟我媳妇的恩爱还需要显摆么,”裴玑掇转身一头往前走一头道,“我媳妇都快生了,等孩子落地,我就告几日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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