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大约是襄王的本家侄子。
裴湛在看清楚马背上女子的面容时,忽然一股怒气往上冲。
真的是她!这是哪来的狂徒,竟敢劫持她!
裴湛当即怒道:“快些放了她,否则你今日休想活着离开!”
裴湛比裴玑还小两岁,又几乎不曾经历过战场的磨砺,瞧着实在有些稚气,没什么威严。尤其在范循这种人眼里,裴湛简直比新兵犊子还不济。
所以他在瞧见面嫩的裴湛满脸怒容地冲他吼时,很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乳臭未干,竟也来吓唬我。明着告诉你,接应我的人即刻就到,你这点人手,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裴湛这回彻底怒了。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嫩了,他好歹也是近弱冠的人了,怎么就嫩了!
裴湛即刻一挥手,示意众人随他来,旋即放出一个旗花报信,自己当先打马朝着范循冲了过来。
范循的马上驮着楚明昭,不好打斗,命亲卫上前抵挡,自家掉头疾走。
裴湛不依不饶,在后头紧追不舍,连声警告范循,让他放了楚明昭。范循听得直攒眉,低头不悦道:“我怎么觉着他似乎格外紧张你?他莫不是瞧上你了吧?我不在的这段时日,你又招来个小白脸儿?”
楚明昭听得直想翻白眼,范循这副以情人自居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接应范循的人马还没到,裴玑的人马已经先赶来了。
城外马蹄印杂乱,裴玑原本还不能立刻确定范循的具体逃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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