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想让阿玑积累战功与威望,以为他将来坐上皇储之位铺路。
但阿玑并不肯答应。他头先只以为阿玑不过是在赌气,但后来倒是渐渐想通了个中关窍,心里感叹他这小儿子真是被瞿先生教成了人精。
那么琰哥儿也不能随他出征。一个将来注定无法继位的儿子战功太高,后患无穷。
裴弈长叹一声,却是说起了另一桩事:“那日比试时,你大哥虽过分了些,但想来也没真想对你不利,我也已然训斥过他了,阿玑不要记怪。目下正是需要勠力同心的时候,你们可莫要生出兄弟阋墙的乱子。”
裴玑已然听出了父亲的决定,笑了一笑:“只要大哥与郭次妃不来犯我与我身边的人,那就自然能相安无事。”
裴弈负手思量片时,缓缓道:“我让琰哥儿与你一道留下来守城,我手底下那些人想也勉强够了,不必再添上一个琰哥儿。”
裴玑心道果然,眸光微动,垂首应是。
裴弈又与他叙了一回话,直到典膳所的典膳来禀说晚膳备好了才让他下去。
晚夕,楚明昭坐到床上反复思量今日之事,渐渐蹙起了眉。裴玑进来时正瞧见她怀里抱着个鼓囊囊的大迎枕,侧着脑袋趴在迎枕上不知在想什么。
他坐到床边时,她扭头看过来:“我想问夫君一个问题。”她见他直盯着她看,不禁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裴玑倾身凑近道:“我都坐到你跟前了,你为什么还抱着枕头却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