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毕竟皇后有妊呢。”
“是啊,可谁料得到皇后只生下公主呢。”曹淑妃说起此事,颇有些兴灾乐祸。
曹夫人提醒女儿道,“娘娘以后就圣母皇太后了,苏皇后那里,彼此客气些也就是了。娘娘毕竟是陛下生母,苏皇后不是不识趣的人。倒是太后娘娘那里,太后娘娘这般深明大义,虽说规矩大些,如今可是知道了吧,规矩大有规矩大的好处。太后娘正因属守规矩礼法,在先帝未有嫡子之时,力推陛下继位的。”
曹淑妃皆应了。
谢太后给曹氏母女感激了一回,难得是,曹淑妃大概觉着,自己都是皇帝他妈了,也拿出了些皇帝亲妈的气度,尽管苏皇后没能去哭灵,曹淑妃也哭得有模有样,极尽哀思。她虽未得专宠,但,安泰帝对她也一直不错,安泰帝登基便将她封了淑妃,苏皇后之下的第一人了。
安泰帝病故,曹淑妃忆及先时恩爱岁月,更是哭的泪人一般。
安泰帝的丧礼让整个宫廷都陷入了一种悲伤的沉默,长泰大长公主时常去慈恩宫陪谢太后说说话什么的,谢太后便没什么,与长泰大长公主道,“你是个细心人,若得闲,多去看看皇后吧,她正坐月子,遇此国丧,不能亲临先帝灵前致哀,伤心是难免的。”
长泰大长公主道,“娘娘总是这般,人人都惦记到的。”
谢莫如道,“皇后年轻,故而看不开。我是看开了的,人都有一死,不论先帝,还是仁宗皇帝,活着时用心活了,今大行而去,地下皆有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