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昌侯夫人自袖中取出块帕子,擦一擦沾湿的指尖,随口问,“太子妃?太子妃是谁呀?”想了想,北昌侯夫人又补了一句,“现下做太子的是谁?胡皇后生的皇子么?”
在静心庵住的久了,北昌侯夫人不大知道外头的事,但她的神情姿态,完全没有半点与朝局脱节的不适。她就这样大大方方的问了,太子是哪个?太子妃是哪个?
江行云道,“太子是五皇子,先苏皇后所出。”
北昌侯夫人有些惊讶,问,“那胡皇后所出二皇子呢?”
江行云道,“悼太子已经过逝。”
北昌侯夫人立刻面色愉悦,她虽不晓得悼太子是如何死的,但她的出身见识自非寻常人可比,悼太子三字,已足够让她窥到诸多秘事。北昌侯夫人不掩喜悦,一指一棵古松下藤桌藤椅,笑道,“那我们可以坐下说说话了。”
江行云过去坐下,北昌侯夫人瞥静心师太一眼,问,“师太要旁听么?”
静心师太看向江行云,江行云道,“师太随意就好。”
静心师太便离去了。
北昌侯夫人倒了两盏茶,道,“我被软禁于此多年,不知帝都事。五皇子?苏皇后?是以前住在辅圣府的小苏么?”
江行云没说话,北昌侯夫人就知是这样了,想到苏皇后竟已过逝,北昌侯夫人不由有些怅然,问,“太子妃是谁?”
江行云道,“先魏国夫人之女。”
北昌侯夫人的眼睛有一瞬间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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