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听说赵家大舅子是跟着赵大人管着军粮之类的后勤事务,怎么他还在军功榜上?还有斩敌数目?”
谢莫如道,“粮草为重,以为管粮草就没危险了?多有战事就是烧粮草以断后路,或是因此而立功吧?”
二郎便欢欢喜喜的同妻子说去了。
赵氏听闻此事亦是欢喜,娘家兄弟有出息,她在婆家也面上有光。
吴珍听闻此事也恭喜了妯娌一回,赵氏笑谦,“这也是侥幸,我兄长并未参战,原是跟着运送粮草的,想是遇着悍匪,进而得了军功。”
吴珍道,“这也是赵公子有这本事,战功可是不容易呢。”
赵国公府上下皆是一派欢喜,连宫里的赵贵妃听说后也与儿子道,“我早说钦哥儿那孩子是个可塑之才,只是一直没机会罢了。如今怎么样?待他建功还朝,也是珠姐儿的福分。”
大皇子自也盼着女婿有出息的,将这话说与妻子听,大皇子妃道,“我自也盼着女婿好,只是,君臣有别,钦哥儿再好,咱们珠姐儿可是皇孙女,这亲事是父皇亲赐,他好,是应当的。不然,咱珠姐儿凭何下嫁。”
大皇子笑道,“别人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到你这里,怎么对女婿这般严厉?”
“也就是咱自己的女婿我才这般说,搁别人身上,我也有的是好话呢。”大皇子妃道,“殿下一向心宽,只是也得多为咱闺女想想。本就是贵女下嫁,对女婿要求高难道不该。靖南公回朝这好几年了,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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