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
谢莫如先问过余姑老爷余姑太太的身体,方说起北昌府来,道,“以往听姑太太说过,是个民风彪悍之地。”
闵先生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面相较寻常文人多了几分精悍之气,一袭玉青色棉长袍,意态恭敬,条理清晰,道,“北昌府与北凉国相近,外有驻兵五万,再者,北昌府气侯严峻,尤其冬日,不瞒王妃娘娘,九十月就开始下雪。再者,地广人稀,山林繁茂,野物颇多,当地男人都会些狩猎功夫,就显着民风彪悍了些。”
谢莫如问,“听说,那边偶然也有西蛮人骚扰边境。”
“不只是西蛮人,还有北凉人,多是商盗匪徒一流,更有些亡命徒,跑到那三不管的地界儿,斗勇逞狠,流亡为生。”
谢莫如问,“这些情况严重么?”
闵先生正色思量片刻,帝都的情势,闵先生也略知道一些,余家与谢家本就是正经姻亲,何况,家中主母是这位谢王妃嫡嫡亲的姑祖母,说起来委实不是外人,且这些年,两家关系很是不错。谢王妃有问,闵先生没有半分保留,甚至没有半点掩饰,道,“这样人,杀也杀不尽,我方一动手,他们便躲去西蛮或北凉地界儿。将军队撤回,他们便又回来。每年总有几起案子,可要说严重,也不至于。”
闵先生望向谢莫如,道,“娘娘是说……”谢王妃总不会好端端的来问他北昌边境的治安问题,闵先生怀疑谢莫如是不是有什么内线情报。
谢莫如摆摆手,“正因我不确定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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