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南安侯还活着这样的事,你我先前都没消息,何况一个无名无姓的彭大郎了。他的消息,都是现查的,人很年轻,刚刚弱冠的样子,武功路数似青城山那边的门派。打仗风格多变,韶州那一战,是死硬攻城的路数。到宝庆府时,则是用计,他是令部下换上韶州兵的残装破甲,宝庆将军以为是韶州兵败,便开城门请残兵进城,结果给人里应外合破了城防。”冯飞羽说着,将一叠调查出来的文书交给林凡。
林凡痛骂宝庆将军,“真个人头猪脑。”
林凡说宝庆将军人头猪脑,在冯飞羽看来,林凡当真要小心步了宝庆将军的后尘。这些天,冯飞羽就在思量南安侯这几年是藏在哪儿的,不可能在闽地,在闽地的话,不要说别人,根本瞒不过闽地这些高官的眼睛。如果在南安州的话,那倒是南安侯的老巢,经营多年。但在南安州想藏下一支军队也不大可能,再加上南安侯在南安州地头儿太熟,在南安州认识他的人同样很多。思量过后,冯飞羽也得承认,江行云大约在南安侯一事上是说了实话的,这几年,南安侯可能就真的躲在湖广之地。
一想到南安侯这几年都在湖广,冯飞羽思虑更深,湖广一直便有盗匪之乱,惜乎不成气侯,当年,林凡还曾大破盗匪,斩下该盗匪团伙首领的头颅,而后收编了那些投降的盗匪。一想到此处,冯飞羽顿时冷汗都下来了,冯飞羽道,“林将来自襄阳到豫章的路上,听说屡经刺杀?”
林凡大致翻阅着手里调查文书,不在意的摆摆手,“军中谁没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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