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涵些也就是了。要我说,冯将军是个重情义的人,自他回王城,我妇道人家心窄,总有些不放心,便让老三多留意他,听老三说,冯将军时常去太子陵寝祭奠。冯将军啊,是个有情有义的。”
邱侧妃说的这些事,靖江王如何不知,冯飞羽既回靖江,靖江王也一直留意冯飞羽的动作,冯飞羽去太子子陵寝之事,靖江王亦颇是感慨,感慨冯飞羽怎么就生了幅木头脑袋,你端的是朕的碗,吃的是朕的饭,要效忠的人也是朕!
不过,靖江王也得承认,自太子一去,冯飞羽在军务上的用心的确不比从前了。
邱侧妃伸手在笔架上取了支小狼毫,亲醮了墨,塞到靖江王手里,道,“陛下还是改一改,不求您厚赐冯将军,与往年一般便好。”
靖江王接了笔,转而搭在砚台畔,拉过邱侧妃的手在掌中握着,道,“朕有朕的考量。”
同床共枕大半辈子,邱侧妃略一寻思便明白了靖江王的心思,道,“陛下是想将计就计。”
靖江王倚着轻榻,道,“闽王所顾忌者,前线唯飞羽一人。今朕顺了他们的意召飞羽回来,明春闽王必有动作。这几年战事,拖得够久了,倒可借此机会一决胜负。”
邱侧妃先前说了冯飞羽不少好话,闻靖江王此言不由正色道,“此战既关乎胜负,陛下还要细与冯飞羽说明白方好。”
“这是自然。”闽王的挑拨也好,冯飞羽的拒婚也好,只要冯飞羽还去太子陵寝前祭祀,他就从未担心冯飞羽会有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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