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
这样的话,或者可以打动别的官员,但谢尚书多少年的老狐狸了,他未接谢莫如这话,而是道,“当初陛下令永定侯在闽地练兵,闽地在官员配置上很是不错。如唐总督苏巡抚皆是能臣,朝廷的难处,想来他们都与王爷说过了吧。”
“是啊。”谢莫如道,“朝廷有朝廷的难处,王爷也是知道的。只是,凡事都可商议。朝廷每年对闽地的军备支出已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若每年再加上几十万两,朝廷若为难,闽地可自筹款项。祖父以为如何呢?”
饶是谢尚书听了此话也颇是诧异,老辣的眼睛在谢莫如脸上逡巡片刻,道,“既然闽地有自筹款项的能力,为何不自筹兵饷?”接着谢尚书补了一句,“朝中定有人会这样说的。”
“若有人这般说,此人当斩。”谢莫如道,“藩王里只有一人是自筹兵饷的,此人离闽地还不远,就在靖江称王。有人这样说王爷,是何居心!”
许多时候,政治的较量,也是词锋的较量。谢莫如在这方面向来出众,倒是谢尚书险给谢莫如噎死,谢莫如道,“若朝中有人挑拨陛下与王爷的父子关系,还请祖父秉持公心,莫要坐视。”
谢尚书算是明白谢莫如为啥请他来别院看五皇子的慈善了,谢尚书叹口气,“我自不会看奸狡小人离间天家父子的。”再怎么说,谢莫如也是谢家人,正经嫡出的孙女,又在王妃的位子上。谢莫如若啥都不说,谢尚书装聋作哑倒罢了,有什么事,谢莫如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谢尚书自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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