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一个藩王,至于抢我岳父的差使么?当初保我岳父,你别有目的的吧?
对于前者,太子犯难,户部的银子可不多了啊,五弟你这么急着征兵做甚,刚到闽地,你站住脚了么?有点儿争功近利啊!
于是,俩人分批次在他们皇爹面前表达了自己对五皇子的赞赏与不满之处。
穆元帝做这么多年皇帝,什么事不晓得,一眼就看穿俩儿子的私心,虽不好明说,心下也有几分来气,这一年间,颇有几分不太平,闽地海军大败之后,西宁关也有几分不安宁,好在陕甘李总督能干,谢柏与西宁将军等有所防备,方未酿成大事,击退西蛮。南安州那里也有南越扰边的折子上奏,穆元帝都动了让南安侯回南安州的心思,好在安夫人骁勇,苏不语还在其中立了一功,被穆元帝升作南安知府。南越王特意谴使说都是误会。
误会,哼哼!
皇帝都不缺脑补,穆元帝更是其中翘楚,好几地差不多的时间不太平,穆元帝直接怀疑这其间有什么联系。的不只是穆元帝,苏相想想也庆幸朝内不少能臣,不然西宁南安一并乱起来,国家就要乱了。
君臣俩庆幸不已,很默契的打算明年增加军费开支,并且给西宁关、南安关去了圣旨,连带北昌那里的驻军也得了指示,必要严加驻守,防备突袭。
在这种情形下,一个太子,国之储君,心里最重要的儿子。一个大皇子,诸皇子之兄,颇为器重的儿子。看这都是些什么私心,五皇子征兵的事提的是不是早了,夺了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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