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也只是防范未然,这个时候永定侯府派去的自然是精干子弟,可正因如此,既是用人,也不能太好说话。
两人在这上头达成默契,大皇子妃又问谢莫如就藩的时间。
谢莫如道,“我这里已是收拾齐备了,看殿下的意思,这几日把手头上的事交接清楚,我们立刻启程就藩。也就在这三两日,怕是赶不及六殿下的大婚了。”
大皇子妃也不是个拖沓的,再说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比闽地之事更要紧呢,她当即道,“自然是大事要紧,六殿下也是识大礼之人,定是理解的。就是六弟妹那里,弟妹只管放心,以后有我呢。我娘家那里,他们都已收拾妥当,什么时候走,弟妹只管给我个信儿,我叫他们过来。”
谢莫如皆应了。
这就是娘家出个皇子妃的好处了,永定侯这样的惨败,有个闺女做皇子妃,大皇子便不愿意看着岳家出事,何况又有五皇子要拉拢大皇子,永定侯便生生的在闽地站住了脚。
大皇子妃百般拉扯自己娘家,谢莫如也颇有些动心,她与娘家不大亲近是真的,但该用时也得用。谢莫如与五皇子商议,“不知阿芝是个什么打算,明年要不要秋闱,不然同咱们去闽地历练几年,也是好的。”
五皇子自己母家没人,也重视岳家,遂道,“今天忙忙叨叨的,也忘了问一问老尚书。世上也不只科举一条路,朱雁不也没中进士,一样是从四品知府了。这事无需咱们操心,明日老尚书还要过来,问一问老尚书的意思吧。”小舅子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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