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离冷笑,“哪里有什么祖制,太祖皇帝爱今上如宝,自今上起,皇室子嗣始丰,陛下舍不得儿子,也是人之常情。”
承恩公叹道,“不说别人,大皇子就不是个安分的。”
“岂止大皇子,情知太后因何而病,五皇子在太后凤体好转后立刻带了皇孙进宫,无非也是打着让两宫心软的主意。别看平日里五皇子口口声声的要就藩,不见得就是真心。”
承恩公道,“诸皇子各有心思,也不足为奇。何况五皇子封地闽州,最是山高路远。不说别人,谢王妃怕就不愿意离开帝都的。”承恩公府与谢莫如的仇怨由来已久,承恩公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还是寻了机会与太子提了一嘴。太子道,“五弟不是这样人。”
承恩公道,“老话说,白首相交仍按剑,老臣这么一想,至于五皇子到底如何,自然还需殿下慧眼观人。”
太子眼中眸色不由深了几分。
倒不是五皇子与太子哪里不对付了,说来,并不是俩人如何,只是礼部右侍郎一缺,五皇子力荐礼部郎中薛白鹤,太子始终觉着薛白鹤不过从四品,侍郎为正三品,薛白鹤只是在科弊案辅助了五皇子,其他除了年岁老些,并无功绩,这样越级提升,实在有些过了。故此,太子青睐的人选是晋宁侯之子王骅。虽然最终穆元帝取了王骅为礼部右侍郎,但五皇子再三举荐薛白鹤的事,还是让太子隐有不悦的。此时,承恩公又说五皇子似有异心,太子也不禁多想了些。
好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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