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苦,我们也实在是赶上好时运,不然,若叫那些早早的在卷中做好标记的人上了榜单,相公就不知要被挤到哪里去了。”
谢莫如微笑,“可见为人还是踏实的好。”
“是啊,相公也是憨人有憨福了。”余瑶一向快人快语,谢莫如素来喜欢她,中午留他们小夫妻在王府用饭。
江行云在春末夏初时归来,给谢莫如带了许多南安州特产,江行云笑,“去岁听到帝都地动的事,料想你该无事,我还是担心许久。”
谢莫如笑,“各人有各人的命,这本就不是担心的来的,不过,人非草木,你在外头,我也时有记挂。”问江行云,“南安州冬季当真暖如春日么?”
江行云远道归来,她本就是个神采飞扬的人物,如今更有几分眉飞色舞的意思,更添生动,江行云道,“冷的确是不冷,但暖也不是暖,像在帝都在西宁,冬天冷,无非就是坐屋里烤火,南安州虽暖,但太爱下雨,一场又一场接连不变,我屋里的家俱都要小心,不然还会发霉。”
谢莫如笑,“有这样潮湿?”
“绝对有。”江行云将话一转,“不过,我也怀疑为什么那儿的女子格外水秀,可能就是同气候相关。”
“这也有理,水秀水秀,这俩字就带了五分水意。”
江行云先说了一番南安州的风土人情,接着又说了回苏不语,“苏大人那般白皙俊俏,南安州的女子大方的紧,还常有少女过去同苏大人表白爱意的。开始苏大人不明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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