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心胸狭隘到这个层面的倒不多见?他本就是庶子,倘他有意帝位,嫡子在前,他庶子的身份便是他通往帝位最大的阻碍。倘他是个本分人,又怎会计较这个。这本就是铁打的事实!天下皆知!你我不过把事实说出来而已,我们说与不说,事实依旧存在。难不成,说了就得罪了他?倘因此得罪了他,那他也不过是个拘泥于出身的蠢人罢了,又有何可忌惮之处?外头民间都说,大丈夫不论出身,英雄不问出处!倘当年太祖皇帝拘泥出身,也就轮不到他坐江山了。”
谢莫如素有辩才,五皇子也想着,这道表章,得罪大哥是真的,但相对的,二哥得感激我,三哥与媳妇是表兄妹,四哥与我关系向好。待上了表章,我再请几位哥哥替我在父皇祖母面前说说好话,媳妇今日抽飞祖母脸面的事儿,也就过去了。再者,最不济他就带着母亲媳妇就藩去,媳妇说的有理,藩地虽不比帝都繁华,到底是自己的地方,住着自在,且母子居于一处,日日相见,岂不也是一种福分么?反正他没想过争帝位啥的,就像媳妇说的,他不占嫡不占长,兄弟间排名也不靠前。而且,他母妃在宫里位份虽不低,但有赵谢二位贵妃打头,母妃的位分并无特别之处。这样一番思量,五皇子到底不是左右摇摆之人,他道,“成,我这就叫长史官来参谋一下这奏章如何写。”
谢莫如拦了他道,“这事虽然在别人眼里事关嫡庶伦理的大事,但往小里说不过是殿下父子兄弟之事,何需外人来参谋。殿下怎么想就怎么写吧,反正咱们是诚心要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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