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释放了一种信号,这信号啥意思,不必说谢莫如也能明白。
我与他家是仇人,你与他家是朋友,后来你跟我说你是真要跟他家绝交,有证据吗?当然有,你亲自干了一件对不住他家的事儿,然后,你把这事告诉我了。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此真理,古今皆同。
何况,谢莫如与谢家的天然的血缘关系,能与谢家保持一种友好亲切的关系,亦是谢莫如所乐见。故而,谢尚书的暗示,谢莫如挺高兴。
世间之事,从来都是双面性的。
有人高兴,自然有人不高兴。
如今,第一郁闷之人就该是礼部左侍郎秦川秦先生了,秦侍郎为官三十余年,自认为清风明月,尽心王事,不料一朝翻船,便是在此阴沟。非但自己翻了船,崴了脚,还连累了举荐自己的老恩师。老恩师离帝都之日,秦川一直送出帝都三十里,其心情,不言而喻
不过,秦川的晦气与郁闷还是能诉诸于口的,还有一种不能宣诸于外的郁闷,就当属宁祭酒了。如秦川吧,在家里还能骂一骂多事的御史,骂一骂借北岭先生翻身的李樵,但宁祭酒是一肚子的愤闷,却是只能在肚子里骂一骂,这尼玛谁做的局啊?人秦川秦先生咋就不能做礼部尚书啦?李樵原先那破名声,能叫他中秋闱才怪!可你秦川也是,黜落就黜落呗,你说你大摇大摆的拿出来说啥啊说?臭显摆啥啊臭显摆的!只显得你有张臭嘴是不是?显摆吧,好端端的一礼部尚书,叫你显摆没啦!
这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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