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事。原礼部尚书王尚书为诸皇子讲习经史,王尚书年迈,三次上折欲致仕,陛下已经准了。皇子师之位,原本陛下嘱意北岭先生,如今北岭先生要主持筑书楼之事,已无暇他顾。宁祭酒……”
谢尚书有些难言,谢莫如道,“宁祭酒于北岭先生之事颇多失手,陛下如何又会许以皇子师之位,我倒也觉着奇怪。”
“莫如,北岭先生毕竟是宁祭酒请来帝都的。如果北岭先生最终回了江州,陛下还有可能会迁怒宁祭酒。北岭先生最终留下,那么,宁祭酒便只有功没有过。”谢尚书道,“这件事,宁祭酒还真得谢你。”
谢莫如一向对宁家颇有看法儿,如今知道自己阴错阳差的帮了宁祭酒一回,谢尚书觉着谢莫如怕会心里不大痛快。不料,谢莫如面色依旧,就事论事,“我依旧不能理解。”
“许多事,你毕竟没有经历过。”
“不对。”谢莫如笃定,“这里面,必有我不知道的内情。”
谢尚书此生倒不是第一遭遇见谢莫如这样理智冷静的女人,只是,多年之后,再面对这种女人,谢尚书难免有些不自在,最终道,“宁祭酒也是简在帝心之臣。但凡陛下想抬举谁,总有理由。”
谢莫如眯一眯眼,“如果祖父没有瞒我,怎么看,宁祭酒也不似有意皇子师一职的。”
谢尚书大有不悦,道,“我还能骗你?”
“不是这个意思。”谢莫如道,“宁祭酒凭功绩凭资历,想做皇子师太勉强,何况他本身还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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