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玉手按着琴弦,转头对萧月生笑道:“这主意高妙,要妾身说,要做便做大一些,……不如也将蒙古诸大户来个一窝端,反正以公子爷的身手,没人能发觉,他们不是信什么长生天么?公子爷你再装神弄鬼一番,将他们吓一吓,说不定还能将他们吓回草原呢!”
小星双眸一亮,精神一振,大是心动,不由放下玉杯,盈盈起身执壶,又将公子爷的玉杯斟满,随着淅沥的酒入杯之声,她绛唇微开,声音清冷如珠:“公子爷也可以将他们诸位千户万户的腰牌,兵符,印玺,或者将阿里不哥地脑袋也偷来?!”
萧月生不由哑然失笑,最毒不过妇人心呐,他在心中暗自感叹,自叹弗如。
“公子以为如何?”小玉轻拨了下琴弦,双眸如潭,笑盈盈的望着萧月生。
萧月生端起白玉杯,呵呵一笑:“阿里不可的脑袋还得留着,他没甚么雄才伟略,野心也不大。除去他地时机要斟酌仔细,务求最大限度的扰乱军心。”
“唉,这些只是治标之法,我们偷了国库,蒙古人便又会自百姓手中压榨出来。烧了粮草,他们便再从百姓手里征纳,最后,还是要在战场上解决!”萧月生有些阑珊索然之意味,他虽独遗于世。但对大宋已有了归属感,不复开始时的冷眼旁观。
“那是公子爷地心肠不够狠,若是爷其狠下心来,不必去杀人,仅是杀马,顺着襄阳城外,一路杀去,将马匹杀个干干净净,蒙古人便如折了翅膀的老鹰,哪还有什么能力这般猖狂?!”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