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家没出来。”
黄药师是个重情之人,闻言轻笑一声,随即想到自己的妻子,心下黯然。
萧月生看到他的表情,心知他想到情深义重的妻子,也不由大感同情,但她逝世时间太长,恐怕已经回天无力,心中也甚为可惜。
两人默默无言,竹林沙沙的响声清晰传来,平添几分幽雅之气。
黄药师良久自伤感中拔出心神,忽然问道:“萧兄弟,我一直心中好奇,你如此年轻,为何武功如此高明,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萧月生看着随风摇曳的青竹,漫声道:“其实,萧某的武功并不出众。”
见黄药师欲言,伸手止住,笑道:“我知黄岛主定要说我太过自谦,岂不知这正是我肺腑之言。”
看了看面带思索之色的黄药师,他负手站起,远眺天边,幽幽的声音响起:“天下间杀人利器,人们一直以为是刀兵与武功,其实大谬也!”
黄药师端坐于石凳之上,问道:“哦?那你认为--?”
萧月生望着他,笑了笑,道:“是道术。以威力而论,武功与道术相比,差之千里。”
黄药师嗤笑一声,道:“道术?呵呵,那是些愚弄百姓的鬼划符罢了,哪有什么威力。”
萧月生摇头摆手,道:“岛主差矣。道教传承百年,岂是鬼划符可一言以蔽之。世间智者无数,道术如只是虚言,道教岂能兴旺若斯。”
黄药师起身道:“当初王重阳华山论剑,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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