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比运画箱的摩托车还要感人落泪,涂漆的颜色都锈得看不大出来了,一眼看过去就是棕红色的表面。“……我老公的封笔作品竟然要被那样的车运过来,我有点想哭。”
洛望舒手一抖,笔尖狠狠地偏离出去,进村后的第一幅画就毁在这里。
“滚!谁是你老公!”有人气得笑了,跟她打闹起来。“把‘封笔’两个字咽下去,明明就是休息两年,别歪解好不好!”
“以前那个谁不就是嘴上说着休息,结果到现在还没新书出来吗?”那人手背被涂了一道颜料,忙打手势服输。“好好好我嘴欠!”她抽纸擦了擦手,接着笑道:“我就随便说说,你当我是什么嘴,说什么应验什么啊?”
“那可不一定,万一你就乌鸦嘴了呢。”对方撇撇嘴。
“要应验也请千万应验前一句,景行要是我老公,我才不管他封不封笔。”她感慨地双手合十。
朋友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别做白日梦:“年轻人出门小心点,洛水三千的粉丝正在提刀赶来的路上。”
洛望舒刚换好新的画纸,提笔正要往上面点,听到这句手又顿住,把手肘抵在膝盖上,微微垂下头,心脏怦怦直跳。没等他从不自在里脱身出来,眼前递来一柄纸折的扇子,身边的男生问他:“你是不是觉得热了?要用扇子吗?”
洛望舒愣了一下,笑着摇摇头:“不用,谢谢。”
“我还以为你大清早就被太阳晒热了。”对方也笑起来,把纸扇旋回掌心,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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