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地给对方解释起来。
等他终于说完,会开花的木头回道:【大师级的作家就是不一样,简直是拖稿界的一股清流!我等拜服!】
洛望舒看到“清流”这两个字,差点没被口水呛死:【什么清流,简直就是化工厂排弃的废水。为了拖稿不择手段,估计连“脸”这个字是怎么写的都不知道了。】
他刚点下发送键,耳边就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左‘月’右‘佥’,我知道怎么写。”
洛望舒头皮一炸,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
乔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房里走出来,绕到他背后,在沙发上支着手肘,一手持着一只玻璃杯,半眯着眼睛看他:“你催我去写稿,就是为了背着我跟别人说我的坏话?”
洛望舒:“……”这人走路怎么都不发出声音。
“小孩子脾气。”乔溦把右手的玻璃杯递给他,自己抿了一口水。
洛望舒接过水杯,刚想说谢谢,就被对方最后补充的五个字噎得怎么都说不出来。他花了几秒钟,成功选择性无视了对方说的话,笑着说:“你是想过来告诉我,你的稿子写完了吗?”
“我是想告诉你,”乔溦直起身,看着他。“你该做饭了。”
洛望舒:“……”
真当他是老妈子吗!
乔溦伸出食指虚点他的两眼之间,又移动指尖,指向客厅另一端墙上的挂钟。
洛望舒下意识地看过去,时针已经快指到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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