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时老爷夫人都还年轻,身体也康健。大家都想着先开花,后结果。他们日后总归是会有孩子的,并没有想到他们会早逝……”忠伯叹了口气。
以老爷夫人对姑娘的爱重,肯定会早早安排好她,哪里会舍得让她伤心受累?
听忠伯提到早逝的父母,路随玉心中一痛,红了眼圈儿。
“路家家产倒也罢了,可是当时姑娘年纪小啊。可那起子恶人不但觊觎路家财产,还要伤害姑娘。老奴世代受路家恩德,无奈之下,只能如此……”
忠伯说着就要往地上跪:“当初是老奴自作主张,以孤儿假充路家子嗣,想着一来堵了宗族的嘴,护住路家的财产,二来也能继承路家香火,不至于路家无后,三则姑娘也能有个依靠……”
这个老人,说着说着,竟流下泪来。
路随玉连忙将他搀扶起来,她也在不停地落泪。
“忠伯是说,征征是孤儿,并非路家子嗣?他,他不是我父亲的孩子?不是我的弟弟?”路随玉一字一字道。
她心里空空的,也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她一直以为的弟弟,路家的希望,竟然跟她毫无血缘过去。
她曾对他的出现,既心怀感激,又充满芥蒂。她介意他外室子的身份,又亲近他身上父亲的那半血液……
可是,现在竟告诉她,那不是她的弟弟,他们之间毫无关系!
荒谬,真是荒谬。
忠伯道:“说来也是缘分,那日我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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