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暄哂笑:“发梦?如果是发梦,你又何必要记下来?”
“那你是相信这一切?”
“不。”周暄摇头,“我不相信,单凭这个,能说明什么?这种东西,我也能写出个十本八本出来,我不信的。”
她又摇头,像是说与路征听,又像是自言自语:“我才不信这些,再说了,即使这是真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那个令仪,我也没跟他订亲。征征,我要嫁的人是你,跟他没一点关系……”
其实,她有几分相信的。宋愈对她的死缠烂打本就莫名其妙,连他第一回同她见面,都透着诡异。也许真的是他发了一个梦,误把梦境当现实,才会做出种种怪事。可是,这与她何干?
这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啊。她没有那所谓的落水,爹娘也没有同意宋家的求亲。而且皇帝还为她和路征赐婚。她不可能嫁给宋愈,更不可能怀他的孩子,甚至流产……
她不是那个“令仪”,那不是她的人生。她用不着难过伤心,可为什么心里仍然不好受呢?
周暄记得,她做过噩梦,梦到过自己与宋愈成亲,梦到鲜血从自己裙下流出……
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含笑看着路征:“征征,你相信吗?”
路征没有回答,只说:“你说的是,那你跟没有关系。你还没正式取字,不叫令仪好了。”
仿佛有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后脑,周暄只觉得脑袋一痛,眼前忽的闪过许多画面来。
她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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