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四起,若给人看见了姑娘去路府,算不算是澄清姑娘和那宋什么的流言?
片刻之间邢伯已经转过了很多念头,他想一点点分析给周暄听,又囿于自己的身份,无从说起。
而周暄闻言,微微皱眉,轻声道:“罢了,那咱们继续去路家好了。”
——她本是很坚决的人,主意拿的也正。只是碰上这种事情,不免犹豫。罢了罢了,去就去呗,想那么多做什么。
路家跟周家离得不算远,马车很快就到了路府外。看见周家的马车,和平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待知道马车里的人是周家小姐,他更是喜得眉开眼笑,兴冲冲跑着就去禀告路征。
少爷一直不娶妻,他还担心过呢。这回好了,未婚妻都上门了,快告诉少爷去。
周暄看着和平的背影,颇觉好笑。她下意识环顾四周,见路家布局与自家并不相同,也看不见几个下人,不似自家那般热闹,反倒有些冷清。
她心里对路征又多了点怜惜。是了,他孤单的很。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回到路家来,虽然跟路家是亲戚,可是,这十多年来,她从未踏足过路家。——当然,这与路家无人有很大关系。
而路征倒是常常到周家去。
站在路家院子里,听说下人去禀报路征,周暄的心提的紧紧的,她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她只轻声道:“我想见见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