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事,你若冠上了我的姓,他哪里还能来求娶?”
——他倒也不是随口乱说,他们两个如果名分定下,估计宋愈也该死心了吧。人再执著也会有个度,而且从那本《诗经》来看,宋愈对令仪是愧疚多于男女之情。若是这辈子令仪幸福,那宋愈心中罪恶感减少些,想来就放弃了。人没必要一直死心眼儿吧?
“你……”周暄羞极,顿足道,“你又欺负我,我告诉舅公去!”她虽然这样说着,却终究是没有行动。
路征只微笑着看着她,这姑娘羞窘的模样,可真可爱。过去那么多年,他怎么就没注意呢?你瞧,她会说,会笑,会闹,会害羞,会撒娇,而且,她还喜欢着他,惦念着他,多好。
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周暄瞧了瞧路征,轻声说道:“我爹娘一向听我舅公的话,你知道吧?”
路征点头:“知道,怎么了?”
“所以,有什么事情,找我舅公去跟我爹娘说,一定会成功。你知道吧?”周暄继续说道。
路征恍然,心说,她是在暗示我,可以请先生帮忙做媒说亲。他心里满满的,欣喜而感动。他说道:“是,我记下了,唉,看来要再次劳烦先生了。”
周暄吁了口气,动了动唇,却没再说话。她想,她是不是说的有点多了?会不会让路征觉得她很轻浮无度?她有点懊恼,明明平时不是这样的。她又摇了摇头,不会的,征征和别人不一样。他对她很好很好的,他完全值得她信赖的。这么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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