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大家公子,想来不会随便说这种浑话。她又续道:“恐怕是那王媒婆急于求成,才说这话。”她有些后悔,或许不该就这样来问女儿的。
她忙揽着女儿,柔声劝慰。
周暄觉得委屈,又想到之前的事情,不安涌上来。在母亲面前,种种情绪交织,她将头埋在母亲怀里,轻声抽泣,良久才抽抽噎噎道:“不是王媒婆,就是他说的。娘你不知道,他想法子讨了祖父的欢心,祖父前几次叫我过去,都是在说他多好多好,要我嫁给他。我不要嫁给他……”
杨氏怔了怔,原本正在轻拍女儿脊背的手也顿了一顿,竟有此事么?她只当忠勇侯最宠这个孙女,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叫她过去说话,原来真正目的竟是为了做媒么?
老实说,杨氏不讨厌宋愈,年轻后生,眉清目秀,书又读得好,看上了自家女儿,眼光也不错,而且求娶的态度还挺坚定。——但是这都是建立在没有伤害女儿的前提上,当宋愈的行为给女儿造成困扰时,她对这个看似执着而深情的年轻人就没什么好感了。
——别说求亲两次,求亲十次,该不同意,还是不同意。
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脊背,柔声道:“别怕,别怕……”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没有父母护着。她既为人母,就会好好护着自己的女儿。
在母亲的安抚下,周暄渐渐平静下来。想到自己这么大人了,还在母亲面前哭鼻子,就觉得没意思起来。杨氏自然不会笑话她,又陪女儿说会儿话,才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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