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事而争吵。他推了她一把,跌倒在地的她腹痛难忍,眼睁睁看着血从裙下流出……
她想惊叫,却叫不出来,满头满脸都是冷汗。
周暄从梦中惊醒,不顾仪态大口喘息。她拿过手帕,细细擦着额上的汗,好一会儿才从梦中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走出。
她对自己说,没事,是梦,还好,只是梦。
她静了片刻,自觉面色应该恢复了几分,才扬声唤连翘进来。
连翘等丫鬟服侍她梳头,周暄还有几分呆愣,真是奇怪,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莫非她内心深处厌恶极了宋愈,连见他一次都会做噩梦?
周暄暗自庆幸,父母推拒了泾阳侯府的求婚,甚好,甚好。
梳洗罢,周暄仍恹恹的,没甚情绪,她也不想再到宾客那儿去,就叫人撑开了窗,在房中闲坐着。约莫着戏散了,宾客要离去,她才往那边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