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周恕却明显一愣,继而笑道:“宋老弟亲自提起,原不该拒绝。只是,事关小女婚事,周某一人做不得主,需与内子相商,才能答复。”
泾阳侯点头,虽意外却也理解。或许周恕畏妻不是谣言。他笑道:“也是,婚姻大事,理当慎重才是。”
两人不再谈论此事,改论其他,倒也颇为投契。
晚间周恕回府,与妻子提起此事,询问妻子意见。
杨氏对读书人有天然好感,宋愈又是新科探花,才名远播,她自然印象极佳。但是亲事关系到女儿一生幸福,马虎不得。她反问道:“你呢?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能说什么?我只怕那宋愈盛名难副。”周恕不愿多说别人坏话,很快将此事略过,又道:“暄儿的亲事,我一个大男人,能知道什么?还是你这做娘的多操心。你之前帮旸儿选的阿玉,不就挺好吗?两人感情也不错……”
“这哪能一样,旸儿跟阿玉是本就有点情意。难道暄儿跟那个周探花也有情不成?”杨氏道,“说来泾阳侯府后院倒简单,她若真进了门,也不用伺候婆婆、太婆婆。但是要管整个侯府,也不知她能不能管的过来。而且,虽没正经婆婆,可那泾阳侯可是有好几个姨娘的……”
她从丈夫的话里听出来丈夫似乎对宋愈不大满意,她自己也担心女儿应付不过来。
夫妻俩细细合计了一会儿,并不能决断。
末了,周恕道:“我叫人打听打听那宋愈的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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