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吧。”说着,军官从情报室的储物柜里拿出一把已经锈成煤渣的肋差,在手上把玩着:“二十年的时间,几百个亿的研究经费。也许我们应该叛逃到韩国去了,我有一个网友说仁川的海带味道很独特。”
“我们不是还有其他型号吗?”低级军官翻阅着手上的资料:“用它们来追捕浅川就好了。”
“春日君,你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办法晋升了吗?”水原大佐靠在写字台上,满脸愁容:“浅川是我们最成功的作品,其他型号根本没办法和她相提并论。而且,如果让中国方面知道我们把生化兵器投放到了他们的领土,外交部那些软蛋是会拿我们当替罪羊的。你想象一下,国际法庭、反人类罪、监狱、绞刑架……”
“大佐,现在国际法庭已经改革了,不再用绞刑了,是用血液脱氧霉。可以保证无痛苦死亡。”名为春日的低级军官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说着:“而且,如果被发现了,我们不承认就好。”
水原大佐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眼镜片上闪烁着无奈的光芒:“我的朋友,你真的把全世界都当成傻子吗?我爷爷当年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被留在了中国,到现在都没回来。”
“那肯定是死了。我为你感到悲伤,水原大佐。”低级军官的脸上绽放出了哀伤的表情:“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在麻省理工学了生物工程。不但让那些该死的美国佬笑话我的英语发音,而且在回国以后还要被军部那些人强迫着搞人体实验。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听我祖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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