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再这样了,不能再这么莫名其妙赶我走了……”
“好。”沈叙怀揽过她,将她的双手一并收纳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我也是第一次做人夫君,有什么不够好的,你别介意。”
小姑娘在怀中斜睨他:“难道你还想做几次不成?”
“不敢。”沐禾凝看见他的喉结滚了滚,而后带着低沉的笑意:“一生一次,就足够了。”
心中介怀多日的两人,终于在这一刻彼此依偎,被窝中升了温。
半晌后,小姑娘有些遗憾地抬头问他:“虎符……怎么办啊?”
虎符到了皇帝手中,仍然让她十分担忧。
男人愣了愣,拥住她的双臂又紧了几分,他道:“无碍,左右我也不靠那东西维持地位。”
他一直认为,虎符只是一个政治上的象征符号而已,真正能使众人信服的,是统治者的能力与声望。他调兵遣将,带兵打仗,也从来不靠虎符展现权势。
虎符之于他唯一的意义,只是当年先帝临终前对他的托付,先帝不放心新帝的治理之才,才给了虎符让他制衡他,辅佐他。
有悖于先帝的嘱托,是他唯一的遗憾。
*
谁也没有料到,京城的渊政王和六皇子会在同一天突然降临沈宅,尤其是六皇子的到来,倒是让五老爷和五夫人都措手不足了。
人都来了,不留下来吃顿饭是不合礼数的,因此沈宅五房的晚膳桌上,倒是难得热闹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