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比年轻,手上抱着一个三岁的小孩子。
他凑近看了半晌,指着年轻的照片说:“这个小孩,不是你吧。”
姜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诧异于他的眼力。
“对……那算是我姐。”
“为什么是分开两张拍?”
姜蝶把那个坏了一只轮子的箱子拉过来,往里装着生活用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后,她故作轻松道:“她永远停在九岁,就算我想和她一起拍,也拍不了啊。”
蒋阎怔然:“……抱歉。”
姜蝶摇头,这个事实对她而言算不上什么伤口,所以她可以云淡风轻地说出来,毕竟她连那个姐姐一面都没见上过。
这个毫无血缘的姐姐,姜蝶对她构建的一生都来自于姜雪梅的只言片语。
她出生在姜雪梅二十岁那一年。
那一年,姜雪梅也还是个单纯的农村妇女。家里揭不开锅,老公只身去省城打工,常年顾不上家,留她一个人照顾孩子,做点农活。
日子过得紧巴巴,倒也勉强凑活。直到某一天,她突然再也收不到从省城寄来,那点微薄的钱。
同床尚且异梦,更何况日日夜夜的长久离散。她的男人早在城里勾搭上更年轻貌美的按摩小妹,大部分的钱也花在了那姑娘身上,只匀出一点寄给她,还谎称自己起早贪黑多辛苦,城里物价又高,能省出这点钱已经很不容易。
然而他最后坦白这一切,是因为那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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