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在落雪峰长大,以剑入道。
这悬在天空的剑都被云海包裹着,只有剑尖儿这一处地方没有云雾,这里据说是古剑派优秀弟子感悟剑意的地方,他们每三年举行一次门派比武,胜了的就能在这里来面朝云海,背靠雪山,坐于飞剑剑尖,感悟剑意。
苏竹漪当年认识一个古剑派修士,其实她原本连那人名字都不太记得,但秦江澜数她罪行的时候总得念上一念,于是她也就记住了那人的名字,古飞跃。忽然觉得,他念这些名字的时候,莫不是在吃醋?她都不记得了,他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古飞跃也算是古剑派一个优秀弟子了,曾在这剑尖上坐过一个月,并一直引以为傲,而现在,苏竹漪坐到了剑尖上,她双脚又伸到了外头左右晃,只觉得风很凉,吹得她脚上汗毛竖起,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静坐了一会儿,返回的时候,苏竹漪在路上用锄头挖了块大点儿的石头,扛回去之后叫青河给切得平平整整,随后她刻上了秦江澜的名字。
说好要给他立个牌位上香的,既然如今不用颠沛流离,可以安心修炼了,她还是给他刻个碑吧。
看到苏竹漪像模像样地刻了碑,还问他要了三支香插丨上,青河难得的多问了一句,“你爹?”
苏竹漪:“……”
她摇摇头,却又点点头,“宛如再生父母。”
上一辈子她修为尽失,就是靠着秦江澜给她续命,这重活一回的机会,也是他给的,可不就是宛如再生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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