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那些害羞的女孩们,一般都是女孩子们受不了夏执的冷漠自动而离开了。
要是碰到几个死皮赖脸的,那个时候她玩性重,喜欢突如其来地出现大喊着师父的名字,然后装作一副很伤心的样子跑开。
每次师父都一脸着急地追了出来,那张冷漠的俊脸上眉宇间染上了三分心疼七分着急,那个模样对她来说简直就帅得惊人。
她好喜欢师父总是一脸着急追出来的样子啊,让她觉得她就是师父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之一。
可是看到今天的这一幕,裴念念突然间心痛了。
师父这次不会追出来了,她想。
月朗星稀,夜空无云。
街边的路灯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裴念念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路人中,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脚步放得很慢很慢,故意跑了一小段路就停顿了下来,竖起了两只被帽子掩盖住的小耳朵似乎潜意识中在等待着某人的呼唤声。
其实,她心存着侥幸希望夏执能像以前那样追过来。
可是等了好久好久,冷风都吹僵了她的脸蛋,但仍然还没有等到那一声声熟悉又清冷的声音。
裴念念忽然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受,就像一个溺海的人痛苦地挣扎着,呼吸声逐渐地沉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