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那你还认不认得爸爸?”
朱清瓷被气笑了,“我女儿整天黏着我,都忘记我这个做妈的了,还会记得你这个天天忙工作的爸爸吗?”
我老公怎么会问出这么脑残的问题,我当初是不是眼睛瞎了才嫁给这么一个幼稚的男人。
裴兆: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为什么他心里觉得酸酸的,很不舒服?
“那我,我是谁?”裴念念又吃力地说。
裴兆和朱清瓷一听,立刻大惊失色,纷纷看着对方的眼睛询问。
“你是爸爸妈妈的念念。”裴兆的声音有些哽咽,听得朱清瓷微微地将头一瞥,看样子宝贝女儿是失去记忆了。
裴念念不吭声,皱着眉头使劲地想了想,她一醒来,就看到了床边守着的一对夫妻,给人的感觉又是陌生又是熟悉,但疼痛的脑袋瓜子告诉她实在是想不起他们是谁了。
她的记忆停留在了从望月台中摔下来的那一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她完全不记得了。
可是,裴念念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因为她的心告诉她,她似乎遗漏掉了一段十分重要的记忆。
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她一想起就觉得脑袋像是爆裂般疼痛。
“我叫裴念念吗?”裴念念小声喃喃地说,费劲地伸出了另外一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那一双变小的双手,渐渐地理清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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