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天离开,再也不碍眼碍事。”
“你没有碍眼,也没有碍事。”顾长挚轻叹一声,他面色纠结,半晌,淡淡道,“是我没有做好准备。”
感觉她攥着他衣袖的手微微松动,头仍低着,下颔线条柔和,浑身却散发出一种坚韧的气质,顾长挚望着她耳垂下那一小截在灯光下莹润白净的脖颈,重拾未说完的话语,“我的事情你现在了解的很清楚,这是我应该向你坦诚的一部分,但我却不想让你知道。那晚回来后,我想了很多,为什么不想让你知道,大概是内心潜移默化的觉得忌惮,忌惮你露出畏惧惶恐的眼神,忌惮你对我的感情太过脆弱,经不起……”说着,顾长挚忽的哂笑一声,像是自嘲,“你没有,但我却没有做好准备去面对这样的你,像是浑身像被置放在显微镜下,或许偶尔还会从你眼中读出一丝怜悯或者可怖或者退避。”
“我……”
“你不用解释,毕竟我是病人,敏感而多疑。”顾长挚声音极度冷静,“所以,你离开一阵,的确是我的需要。”
“明白了,很抱歉,让你觉得不自在。”
麦穗儿僵硬的收回手,她忍住喉咙口的轻颤,嘴角极其细微的弯了弯,仿佛是一张刻意佯装若无其事的面具,“但我希望你清楚,从我出现在这里,我对你的感情都是其次,我价值是作为辅助治疗你的病情而存在,后来也经过了你的认可。在专业方面,我并不在行,可我有很努力的去学习。你既然默认的接受我对你进行尝试治疗,就应该对我坦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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