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挚挑起眉梢,偏头定定注视着她,眸中深邃,似压抑着一团小小的火焰。
“另外。”感受到他带刺的视线,麦穗儿顿了顿,觉得有些不自然的偏头避开他注目,尽量淡然道,“我了解你病情,我也大抵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晚,你要是觉得歉疚,可以用金钱弥补我,而不需要所谓的形式婚姻,所以,倘若是一段为了负责而展开的婚姻,同样不必。”
说至此,明显感觉顾长挚望着她的目光愈发变得森冷漠然,像一道道带刺的冰刃从她脸颊拂过。
麦穗儿不确定他生的究竟是哪方面的气,她已经不敢再去妄图揣测他的心思。再者,她只是在努力去找寻所有的解决办法,她并不需要一段名不副实的婚姻,她不想永远都看不透他,不想他永远都对她有所隐瞒。
但是——
麦穗儿迎上他阴寒目光。
她之所以努力去挖开真相,不是抱着伤害他或者满足自己好奇心的目的。
偶尔的试探偶尔的小心思,也都只是希望得到她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