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谁知道他是累了还是不想再谈及这个话题,麦穗儿望着他疲惫的面容,心中忽的一动。
她伸出手,双手指腹落在他太阳穴处,轻轻按动。
眉头轻蹙。
却没睁眼。
耳畔有风声吹过,又像她轻盈的呼吸,世界好像一下子寂静下来。
顾长挚陡然觉得心尖的沉重卸去,一切都很轻松舒适。
“听见下雪的声音了么?”麦穗儿俯身凑到他耳畔,非常轻柔的替他按摩。他们距离非常接近,像要拥抱在一起,麦穗儿知道顾长挚是一个戒备心很强的人,但是她有信心,他熟悉她的气味,他不会心有抗拒,或者说,抗拒的心理薄弱,很容易击破。
“世界白茫茫一片,脚下是松软的雪,你穿着厚厚的外套,脖子上围了一条蓝色的毛线围巾,是手织的,妈妈织的。”麦穗儿谨慎小心的循序引导,在最初治疗时,她曾经无意中在顾长挚枕下翻到一张照片,应该是小时候的他,傻傻的,围了一条蓝色围巾,一个长相恬静的女人搂着他,笑得很甜。
“你特别暖和,这个世界的所有冷冽都跟你无关,然后你突然发现前面雪地里似乎有一团小东西,就慢慢地、慢慢地踩着雪走去看,地上是一串串脚印,还有鞋底‘咯吱咯吱’的声音。你终于走近,低头一看,原来……”麦穗儿按动他两边太阳穴的动作慢下来,她精神高度集中的盯着顾长挚的脸,试探的细声道,“原来是一只冻坏了的小猫,小猫很冷,你犹豫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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