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打听来的消息是万安郡王去平城二公子的庄子上,然后就死了,尸首都被运回来了,是被一剑刺死的!”
“阿炎现在在哪?”
“不知道,从平城离开后一直没到王府也没去承恩侯府,王爷正在派人悄悄找他。”
“你和父亲说让他先稳住,关好大门,派人去阿炎那座小院子找找。”不过一瞬,蒋牧白就做出了决定,“给我更衣,我去拜见陛下。”
果不其然,还在门口他就听见了显国公哭诉的声音,显国公和庆王爷交情匪浅,是庆王爷的姻亲。
“陛下,你可得给老臣那可怜的侄女做主呀,我那侄女虽不成气候但也是个老实孝顺的好孩子,前阵子才伤了脚,去平城养伤,不过是听说承恩侯也在平城便去拜见,哪知这一去就是天人永别呀陛下——那承恩侯跋扈狠毒,竟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天家血脉是说杀就杀,可怜我那侄女才二十出头连滴血脉都未留下,庆王君几乎都哭瞎了眼睛,陛下,请你做主呀!”
“显国公这话就奇怪了,无凭无据倒说得如同亲眼见着似的。”蒋牧白淡淡出声,步入殿内。
他不慌不忙向女帝一拜,女帝殷切道,“从善你来啦。”突然瞥见身侧侍立的德君不由讪讪。
蒋牧白恍似没看见德君一般,垂眸道,“我若是再不来,说不得明日就莫名叫人打入冷宫,再见不得陛下了。”
“怎么会呢。”女帝安抚道,“有话慢慢说,我自然是信你的。”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