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剪你就剪,废话什么,多少钱?”许爽不耐烦。
老郭:“十块。”
“剪吹洗十块?”
“废话,剪完头不洗吗?就十块。”
“郭师傅,你动剪吧!”
“真不后悔。”
“我如果后悔了,下来再找你扯皮,那我就跟你姓。”
……
话虽然这么说,但看到如云秀发被老郭师傅一剪子一剪子剪下来,许爽还是觉得一阵黯然神伤,不觉得沉默。
正如刚才老郭所说的,理发店在乡镇服务的都是街坊邻居,很多人在他这里都是理了一辈子发,都是熟人朋友了。没事的时候,邻居朋友们也会来理发店坐坐聊聊天,发廊就是一社交沙龙。不片刻,就又有两人进来和老郭吹牛。
“老郭,听说没有,最近乡政府的小夏要提了。”
“哪个小夏?”
“除了下雨天小夏还能是哪个小夏,就是在新联的驻村第一书记。”
“他呀,他真要提了?”
“都三十的人了,正是干事的时候。人家长得相貌堂堂,学历也高,在乡里上了几年班,也到了提上去的时候。”
“也是,我们这里穷山恶人,人才难得,来的人只要安心上班,不几年就能升职。”
新联村许爽是知道的,就在红石村隔壁。至于那边的第一书记是谁,夏雨天又是谁,她也没留意。
说话中,许爽的长发已经剪完,老郭给她洗了头,又用吹风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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